温暖的春风有一瞬的凝固。

    太子收回手,优雅地弹了弹烟灰,淡漠的目光看向少女,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,侧过脸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,俏丽的面容在满园牡丹的簇拥下,艳丽漂亮到仿若幻境。

    央禧试探地问:“殿下,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...开个玩笑而已,”宵晖漫不经心地朝他笑了笑,随手掐掉烟头,道,“只不过有些时候,那些血统里根深蒂固的东西,确实会遗传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?”

    太子沉默不语,半响别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,指腹暧昧地擦过他被蹂旎得有些发红的嘴唇,低声笑道:“你长得漂亮,孤很喜欢,送你的礼物留在前厅了,记得到时候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这次自称用了“孤”,整个人温润如玉的气质便顺时变了,字里行间里都透着一股压迫意味,就好像用自己的优势权利,在刻意暗示央禧某些禁忌的事情......

    怎么办,有点兴奋了,嘿嘿嘿。

    央禧勾起唇角:“嗯,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这个笑容在他看到太子留下来的礼物后很快便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又一件礼服?”宵月夜的视线掠过他有些红肿的唇瓣,脸色阴沉像乌云,“姐姐,你可真是生得好幸运。”

    古朴的木盒里放有一套华丽的白金色长裙,灯光在迤逦的丝绸上渲染出瑰丽的流光,一抹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压在最上面,附有一封白色嵌金边的手写信封,上面说,很遗憾央禧不能参加宴会,希望这套宫装能讨他欢心云云。

    央禧没有说话,只是漫不经心地看向他拿在背后的东西:“别闹,阿夜。你手里拿着什么?”

    宵月夜的神情在阴影中有些晦暗难辨:“...送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母亲...穿过的礼服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央禧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,“那谢谢你啦,爱你爱你。”

    三套裙子,我日,选哪套能全身而退?